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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那三年启蒙的功夫，铁拐周后来又陆陆续续替他添上了砖。铺子后院有三间土房，姜齐住的那间里，除了铺盖卷，最值钱的就是墙角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摞书。这些书有的是铁拐周托人从城里书坊捎来的，有的是他自己用打坏了的铁器跟走街串巷的货郎换的。有《武经总要》的残本，有几页《营造法式》的插图抄录，还有一本半新不旧的《本草纲目》——姜齐之所以要这本，纯粹是因为里面画着各种矿石的图样，他想知道打铁用的那些石炭、铁矿到底是怎么来的。
 
-铁拐周这辈子大字不识几个，见姜齐爱看书，也不拦着，只是偶尔嘟囔一句："看书能打出好铁来？"
+铁拐周自己年轻时走南闯北，见多识广，见姜齐爱看书，也不拦着，只是偶尔嘟囔一句："看书能打出好铁来？"
 
 姜齐的回答从来没变过："能。"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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